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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漠孤烟直,疑是银河落九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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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喻叶】假如我对你说(15)

喻文州:等级太低,周围全是满级,总是被虐怎么破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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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,周风还未归来,喻文州并不着急。

他没有开窗,不说外面风景本就不好,时时还会有怨怨抑抑的声音传来,似女子或幼儿的呜咽,闹得人心里发寒。

屋内反倒和睦,唐无寻与他相谈到夜半,刚刚才回房休息。而他也不觉得疲倦,到楼下又询问小二一声,发现他等的人还是没有回来,过不了一会儿客栈就要打烊了,看来今晚是等不到了。

时候也差不多了。

将行李稍稍收拾了一下,他有些口渴,就去喝了一口桌上的茶,只小饮几口,就不受控制的眼前一黑,直直倒了下去。

片刻,唐无寻见时机已到,显露身躯出现在喻文州房内。唐门也是可以隐身的,就是不能移动,他趁方才喻文州下楼那一会儿,又回到了这里。

喻文州现已被他迷晕,他不再犹豫,在包裹里搜寻起来,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,画卷。

“就这个,你想要?”

还没乐呵多久,一个低沉的声音就冒了出来,止住要离去的唐无寻,“什么人?!”

“你的克星啊。”那道声音仿佛就在他耳边发出,他神色一僵,一个浮光掠影再次隐下身躯,还没平静呼吸,就被一股力量拉了出来。

叶修早就忍不住了,一个极乐引把唐无寻吸出来,一顿胖揍。让你跟我的人聊得那么欢,继续欢呐!

 

“你是谁啊?!”鼻青脸肿的唐无寻被绑在地上,无力再动。

叶修却没理他,只是走到桌边坐下,看着喻文州的睡颜一会儿,才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,小声开口:“宝贝儿,快醒醒,有好戏看。”

喻文州没有反应。

“你声音那么小,怎么可能把他叫起来。”地上的唐无寻龇牙咧嘴翻了个白眼。

“我这是做给你看的,毒公子。”叶修站起身来走到唐无寻面前,踹了他一脚,“解药。”

“想要解药,除非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又被叶修踹了一脚。

“拿来。”叶修声音十分冷酷,丝毫不见方才和喻文州说话时的温柔。

“你休想……啊!”又是一踢,直接踢脸。唐无寻连忙求饶,他还是靠脸吃饭的。“嗷……在我房里。”

不见棺材不落泪,叶修提起唐无寻就往他房间去。

 

喻文州迷迷糊糊醒来,一张放大的脸蓦然出现在他面前,瞳孔里满是探究和关切,“早啊……”

“现在还是半夜呢。”叶修好笑的摸了摸喻文州的头,刚醒来的喻文州眼神迷离,神情还有些茫然,声音也带着沙哑,他没躲开叶修的动作,反而往上蹭了蹭,激得叶修心里一紧。

过了一会儿,喻文州才回过神,对叶修笑了笑,“肯出来了?”

“这是自然,否则还不知道喻公子要怎么说我。”叶修也笑了。

“谁叫你抛下我不管。”不知是不是药物的作用,喻文州还是有点头晕,他抿了抿嘴,有点委屈的垂下眼眸。

叶修握紧拳头,好一会儿才放开,叹息道,“你这磨人的小妖精!”

“……啊?”叶修这一句倒把喻文州完全惊醒了,无言看了一眼叶修,喻文州低声说到,“别闹。”

“这还叫闹?那上次……”

咳咳。喻文州打断叶修,左顾右盼起来,看见躺在地上不停翻白眼的唐无寻,不禁问道:“他还有眼疾?”

“对啊,他马上还要不举。”叶修也注意到唐无寻的动作,威胁起来。

“你们究竟是什么人,身上怎么会有画卷!”唐无寻忙岔开话题。

“这画卷是我无意间在路上捡到的,看它模样特别,就带在了身上。”喻文州长得清秀,面容正经,眼波里都带着一股笑意,说起这话来就带着几分说服力。

“画卷明明是在一个女人手上,我先前还想抢过来……”唐无寻像是想到什么,没再说下去。

“什么女人?”喻文州问。

“哼,不过是个倒霉的女人,没想到这东西反而被你捡到。”唐无寻语气恨恨。

“怎么是个倒霉的女人?”喻文州故作好奇。

“关你什么事!”唐无寻叫嚣到。

一旁沉默半晌的叶修抽出背上的弯刀,擦拭起来。

“不知道她叫什么,但是我前几天在红衣教营地里看到她了!”

“哦?”喻文州皱眉。“她在那里做什么?”

“我怎么知道,你管的真多。”唐无寻见叶修又看他,话转了个弯,”不过我当时看她表情不太对劲,肯定是被红衣教那群人挟持了。”

“红衣教营地在哪?”

“问我作甚,你旁边那人肯定知道!”唐无寻咬牙切齿道。

“我不知道的。”叶修出声否认,过一会顶不住喻文州认真的眼神,招了。紧接着在喻文州耳边低语,“那个人不一定就是她。”

“不管是谁,我们都要过去看看。”喻文州面色凝重,一边起身穿衣。

啧了一声,叶修按住他,“还是我去吧,我比较方便,你就在这等我的消息吧。”

“不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
“不行!”叶修突然厉声止住他,正在系衣带的喻文州动作一滞,过一会儿叶修反应过来自己有点凶,又放低声音,好言在他耳边言说,“你等级太低,那边目前未知因素还很多,看起来太危险,我可能顾不到你,你还是乖乖等我回来。”

喻文州受不了叶修这幅语气,好像他是个小孩子一样,一时无语,拍了拍叶修的肩膀说:“你先好好说话。”

叶修暗骂这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,舔了舔嘴唇,摊手对他说,“不答应信不信我在这里就上了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公子,放宽心,安静在这呆着,我早去早回可以吗?”

“……”再不答应喻文州都觉得自己是无理取闹了,摆手赶紧让他走了。

 


叶修走后,喻文州本打算好好和唐无寻聊聊,他对这人也有些兴趣,明明先前喜欢的是女人,又怎么会恋上男子。

难道还真是……在你还没有捡过肥皂之前,你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直……

噫。喻文州甩了甩脑袋。

可惜事违人愿,没过多久,周前就带着几个手下拜访,那几人各个身轻体壮,一看就不是好惹的。

“喻公子,周风小公子已经回了,我已将你托付的事告知他,他此时正在营地等你们过去。”周前捋着自己花白的胡子说到,打量了一下房间,“咦”了一声又问,“怎么没看到君公子?”

“他出去了。”喻文州从容回复,“就由我一人前去吧,信正好在我这里。”

“也好,请跟我来吧。”

“如此,就请老先生带路了。”喻文州作势起身。

周前应了一声,转头突然发现刚刚被喻文州挡住身影的唐无寻,眼神一转,问到:“这位是?”

“一个盗贼罢了,夜闯我所憩之处,被君公子制伏了。”喻文州淡淡说到。

“既然如此,不如就将他交由官府处置吧,在这客栈里绑着,也不太安全。”周前提议。

“在下也是作此打算,只是……此时我要去送信给周小公子。”喻文州闭上眼睛思索一瞬,对周前说:“周前辈,我看您的属下身手不错,不如借我一人,将这贼人押至官府?”

“好说,好说。”周前没有犹豫,哈哈一笑,示意他身旁一人将唐无寻带走。末了又向喻文州说:“喻公子,这边请。”

“请。”

 

走在路上,喻文州渐渐发现不对劲。

他初来洛道,许多路线都不熟悉,在外人面前,也不好把直接把地图拿出来,只好问走在前面一言不发的周前:“周老先生,我怎么觉得我们现在过去驿站的路,跟白天的不太一样。”

周前听到,没有停下脚步,只是转头笑着向喻文州解释:“喻公子是初来洛道吗?”

“是啊。”

“这洛道自从被红衣教占领,许多地方都毁了,这路也变得复杂起来。”

“是吗……”喻文州不禁笑了起来,脚步也没有停,“可我怎么还觉得我们的方向也不对,驿站在客栈北边,我们这可是一直在往南边走。”

“喻公子有所不知,南边也有我们商会的据点。”周前继续解释,这时却突然停下脚步,指着前面对喻文州说:“你看,这不就到了。”

喻文州抬头一看,面前果然出现残破的建筑群,周围不知何时已经被满是拿着笛子的人包围了,他哑然失笑,这是要魔音穿耳啊,嘴上还是问:“周老先生,这是何意?”

哼了一声,周前没有回他,只是对他身边手下命令道:“抓住他。”

 


毫无反抗的,喻文州被制伏了,身上的信也被搜了去。

他被人押到一间破屋子里,几只蜡烛孤零零的被点在墙上,透过昏暗的灯火,他又看到了唐无寻。

唐无寻恶狠狠的瞪着喻文州,并朝他走来,狠狠踹了他几脚,像要把之前受的苦都还回去。喻文州已是学武之人,这几脚虽不致命,但他修为没有唐无寻高。唐无寻下起手来也全无顾忌之意,直把他踢得蜷缩起来,青筋冒起,冷汗不止。

他咬紧牙关,转移注意力。

唐无寻看着喻文州的样子,似乎还不解气,只听他对他身边的人说:“杀了他,再把他炼成尸人!”

喻文州还没来得及晕过去,就又听到一道男声传来:“住手!”

剑三世界帅哥靓女多,好听的声音也多,街市上随便一个路人,都能吟诗几句陶冶情操,喻文州是亲身体验过的,但他到这里来这么久,还从未听过这么动听的声音,仿佛雨滴清脆,不禁让他心口松了松,抬眼看去,一个俊雅隽秀的男子出现在他面前。

唐无寻注意到他的动作,踢了他的脸一脚,吼道:“不准看!”

喻文州闷哼一声,有些无言以对,又听唐无寻缓声问那人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“我不来,好让你继续作恶吗?”那人语气哀伤,声音里又有几分抑制。

“你看我现在这幅模样,”唐无寻猛地一伸手,扯起那人胸前衣襟,将那人拉到他面前,“全是被这小子的情夫害的!”

“情夫?哼……休要胡说。你以为谁都同你一样,爱好这龙阳之癖。”那人见旁边有人,便只是在唐无寻耳边低声说。

喻文州离得近,这下想不听都不行。

那这位想必就是杨饮风了,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。

你说得对,叶修真不是我情夫,喻文州心里苦。

“我是有——”唐无寻不怕被别人听到,声音丝毫没有减弱,“那也不看是谁害的。”说完便直直盯着杨饮风,像是要听他还有什么好说的。

“你……!”杨饮风面色痛苦,欲言又止,半晌才指了指喻文州,低头对唐无寻说到,“打也打了,就当是一笔勾销,放了他吧。”

“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?”唐无寻本来人也长得俊朗,虽然此时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但邪笑起来气势倒也还在,“这我不做不了主,这人还有用。”他刚才说要他喻文州练成尸人,不过是为了吓唬他,好让自己解解气。

杨饮风闻言,站定不动,久久蹙眉不语。

唐无寻看他那样,咬了咬牙,对旁边的人命令,“先将此人关起来。”

喻文州松了口气,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,被人抬起来就丢进另一间小屋子。

身上的物品也被搜了去,不过,因为叶修绑的太紧,那群人没能把他腰间的断手流卸下,断水流上面的绳子也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做的,割都割不断。他们看着这东西也是木的,没什么攻击力,也割不断什么东西。便没有强求,就让喻文州戴着了。

喻文州默然,他之前洗澡的时候也解不下来,偷偷骂了叶修几句,但最后还是顺手把断水流也洗了。

那群人也不能说不仔细,他们点了他的穴道,防止他作乱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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